人民日报"六一"儿童节专版,五位不同年代的作者合写"假如回到童年"。高洪波想学会游泳吃个够冰棍、汤素兰想救那只豺狗、陶勇想再陪母亲看一次病、孟庆旸想更早珍惜家人的托举、王计兵想学会对盲人表舅微笑——五个"假如"指向同一个主题:童年的"宝藏"不在过去,在"现在怎样对待自己"。
"我常常不坐在椅子上,而是坐在椅背上看,因为坐在椅子上,个子矮小,前面的大人会把银幕挡得严严实实"——这是高洪波对"童年看电影"的具体翻译。一个动作,把"我小时候穷"翻译成画面。
"燕子衔泥空费力,长大毛齐各自飞"——汤素兰的湖南阿婆用童谣讲人生。这种"用最朴素的话讲最重的道理",是议论文最深的功力。
"童年的力量,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巨大。它不在于你储存了多少知识,而在于你在那些最纯粹的年月里,悄悄修炼出了一种对抗生活荒芜的底气"——陶勇给"童年"重新命名。它不是"储备知识",是"修炼底气"。
"你对别人笑的时候,也是在对自己笑"——王计兵母亲用一耳光教出来的人生哲学。这种"被母亲打出来的道理"比"被老师表扬出来的道理"重十倍。
童年的热爱,是一生前行的光。
→ 这是孟庆旸对"童年"的总结。它说"童年"不是一个时态,是一束光。儿童节这天,你也许不会想起童年的具体一天,但你会想起那道光——它从童年射过来,穿过你现在的每一秒。
五位作者中,你最像哪一位?是高洪波的"列点"、汤素兰的"细节"、陶勇的"职业回望"、孟庆旸的"感恩"、还是王计兵的"一句教诲"?为什么?